2009年11月22日 星期日

我實在無法想像我現在竟是高三生。



我一直停留處理自己的人生然後替正在為大學打拼的人們感到辛苦的那個階段,
竟然當自己到達反而一切就顯得很雲淡風輕。

這究竟是為什麼呢。
就算黑板上的日期只剩下兩個月我依然淡淡地過每一天,
竟然沒有發生想像中會發瘋的情結。




但是,
很多人也沒有想像中的遙遠嘛說實在。



是不是都一個樣?
還是隱藏得好好呢?

2009年11月16日 星期一

理出來了

「他唱起歌來了。






 夏天的馬路熱油油的空氣把扭曲的聲音傳開來了。」









理出來了。

答案就只是因為在英文的字裡行間中,我還找不到像見著中文文字那樣般的特殊情感。





如果硬說是藉口,也是。
如果說是理由,那才更是貼切吧。


畢竟對待文字的情感的培養,絕不是幾天速成的。
況且就算如此,我本就沒有信心掌握好中文的拿捏,更何況是英文呢。

即使我聲稱我多麼地愛它們。

詞窮

至今我仍然尚未釐清自己所渴望追求的事物。
它鑲嵌在一個黑白交雜的、團團圍繞的線球中,包覆著一顆發燙的心卻無從找尋前進的角度。

近日在Blogger發現了一場不夠歇斯底里的開場白,從此我的文學感官為它所黏。
在寫作的同時,我的缺陷弱點越來越強烈的放大,尤其在和任何有豐沛語言詞彙的筆者做比較之後。尤其是這位遠在德國的我不認識的台灣人。
他所運用的語法恰巧反映了他整個生活背景的濃縮,歲月在他的生命中累積,他找到了他的獨特之處以至於能在某處博有一小塊田地。
這正正是我所嚮往的。



也許生活過得太簡單。
畢竟,模擬考有什麼好值得闡發?
撿落葉,又有什麼好值得論述的呢?


果然持續的詞窮。

2009年11月14日 星期六

我們結婚好嗎?

媽媽突然說:
「如果…妳真的想把他當作妳未來的伴侶的話,妳還有很多事情要教他。」

說得不明不確,心底卻滋生了一些些的喜悅。
雖然我不清楚她在P身上看到了、發現了什麼光芒;最起碼,顯然地,她已經不再否定我心中的任何可能。



我卻猶豫了。



我知道P是我夢想清單上的第一列
我知道我在做什麼決定什麼事情前考量媽媽後就是到他
我知道P很用心地為我搬拉一切重物,無論心理或有形
我知道除了P大概也沒有誰能如此忍氣吞身地對待一個佈滿小粉刺的身軀(雖然這麼說有點噁心)


但我輸給時間的長軸、輸給無常的預期。
一猶豫就輸了。

































親愛的P,
我們…結婚好嗎?
娶我,好嗎?




戒指我不挑的。

落腳

這又是一個新的落腳的地方。

也許是近日開始,我越來越需要一個極為簡單的地方。

我還是不太習慣用手筆寫文字,
錯字率極高,一方面省下擦擦寫寫的時間,
另一方面省下詞窮的窘境。


「日子簡單得像一條傾斜的線。」-柯裕棻
這是此刻學到的美言。
我的確不斷不斷地在往某個方向傾斜下去。
不清楚是先到達週一的音樂課還是先到達週六P(就這樣簡稱你吧)的歸來(很有深度的詞吧)。
總之就是傾斜於一個不用複雜的思考、無須計較的計算,像這個如此簡單如此值得期待的地方。

我習慣用各式各樣人生上小小的突破來肯定自己對於能力的表現。
我依然感到輕飄飄的戴著一絲絲的恐懼。
人生的起伏這一方面也列入計算吧我想,就是偶爾自信破表偶爾又像小丸子裡面的野口。
無法預料結果的事情還是讓我感到極度地不舒爽,我依舊想念著握有一些些希望的日子。


我想我是渴求能得到一次完整的改變的。
當我能從我的心裡面再拿出不同的東西時,才是真正想成為的我。
啊但也許,還是需要不同的面向存在,畢竟撒撒嬌耍耍賴有助於壓力的釋放。

親愛的P(很高深的感覺),
如果我能被我自己肯定的更多,我想我的脾氣會更收斂一些。
雖然常常覺得把自己的事情都丟到你身上去有點不道德,但是我是一直懂得整理自己的,請你別擔心髒亂的問題。